然而,还没等洛清歌的手靠近墨子烨呢,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墨子烨蓦地睁开了眼睛,淡淡道:「就知道你会这样!」
「嘿嘿,相公,你抓着我做什么?」
洛清歌笑嘻嘻地问道。
墨子烨淡淡地瞧了她一眼,伸手从他的手上拿下了药丸,「给我准备的?」
洛清歌暗中咋舌,某傢伙连睡觉都这么警醒!着实不好办。
「我的,给我的。」
洛清歌笑嘻嘻地说着。
「是吗?」
墨子烨瞬间就要塞到她的嘴里。
「喂喂餵……」
洛清歌慌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还撒谎!」
墨子烨停下了动作,瞪着她。
「相公,我错了……」
某丫头认错态度良好,风向转的那叫一个快。
墨子烨鬆开了她的手腕,认真地看着她,「你就那么想要自己留下来?万一……」
「没有万一……」
洛清歌晃了晃头,「相公,留下来,最多也就是出不去,却不会有危险。你看他们,那么淳朴善良,怎么可能为难我呢?你出去之后,在出口处等我,若十天半个月我还不出来,那你进来就好了。」
她眨着灵动的双眼,笑着说道。
墨子烨沉默良久。
「相公,你说对不对?你就听丫头的吧……」
某丫头晃着墨子烨的胳膊,游说着。
墨子烨深深地瞧着她,抿了抿嘴唇。
洛清歌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瞧着墨子烨,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蓦地,她捧着墨子烨的脸,深深地吻住了人家的唇。
深吻过后,她笑嘻嘻地,「我知道相公对我好,可你也不必过分担心,这种环境下,娘子真的不会有事的哦!」
墨子烨深深地凝视着她,忽而淡笑,「又在取悦我……」
洛清歌连忙点头,「色诱,纯属色诱,相公可否答应呢?」
「你呀……」
墨子烨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为夫就放纵你一次,不过……」
「不过什么?」
洛清歌有点紧张。
墨子烨眼底闪过一抹坏笑,大手轻抚洛清歌的脸庞,眼眸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她的胸上,「仅仅亲|吻怎么能称之为色诱呢?你不是应该宽衣解带、主动献身吗?」
某王瞪着无辜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
洛清歌凝眉无奈地瞧着他,「臭相公,你又套路我……」
墨子烨淡淡地瞧着她,「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不许摆出这种表情。」
某王淡淡地说着,微微抚弄着自己雪白的里衣。
那健硕的肌肉,若隐若现,着实撩人心魄。
洛清歌「噗嗤」一笑,「罢了罢了,谁让本娘子不知死活色诱你来着?」
她释怀一笑,扑过来,故意动作粗鲁地扒开了墨子烨的里衣。
舔了舔嘴唇,某丫头故意阴冷一笑,「来,让爷临幸你!」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墨子烨被她扑倒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一动不动,兀自等着人家为所欲为。
房间里响起悦耳的低吟……
某丫头色诱之后,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日上三竿,众人才与洛清歌依依惜别。
圣姑果然没有在为难他们,墨子烨带着大家,顺利地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洛清歌回头就去找圣姑了。
彼时,圣姑正在下棋。
一张桌子,一方棋盘,一袭美人,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只是这画卷,似乎染上了那么一丝的落寞。
「圣姑,我陪您啊!」
见圣姑自己和自己对弈,洛清歌乖巧地跑过来,问道。
「你会下棋?」
圣姑淡淡地问。
「嘿嘿,会一点点。」
某丫头笑嘻嘻地说着,大方地坐到了圣姑的对面。
「圣姑,你一个人下棋多没意思?这地方美则美矣,却没有那么繁荣,圣姑不想出去看看吗?」
某丫头一边下棋,一边状似无意地说着。
「所以我把你留下了。」
圣姑头也没抬,淡淡地说了一句。
洛清歌微微怔忡,暗中讪笑,敢情这圣姑留下自己,只为了跟她下棋?
「圣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难道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洛清歌眨着灵动的眼睛,继续游说。
「这里挺好。」
圣姑淡淡地回答,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
「不是说这里不好,是外面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圣姑就不好奇吗?」
「你输了。」
忽然,圣姑说道。
洛清歌低头一看,兀自皱了皱眉。
「既然留下来了,就要把心放平,不要再想着外面的琐事。」
圣姑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默默地收拾棋盘。
「哦。」
洛清歌答应了一声,四下里看了看,「我去弄点水喝。」
看来,要想离开,只有另想他法了,反正想要拐走圣姑,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想着,洛清歌回头准备了两杯水,放到了桌子上。
那圣姑瞧了瞧,唇角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喝。
洛清歌也没有让她,而是自己端起水杯,喝了。
两个人继续下棋,氛围恬淡而自然。
洛清歌很快把自己的水喝干了,她便又从圣姑的水杯里倒了一些出来,喝了。
「圣姑都不渴吗?」
洛清歌喝过之后,疑惑地问道。
圣姑瞧了水杯一眼,点了点头。
洛清歌淡然轻笑,「圣姑不会是担心我下毒害您吧?」
她把水杯递到了圣姑的手里,「如果我下了毒,我自己又怎么敢喝呢?我想过了,反正我留下来没有危险,而我的孩子和相公也可以来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洛清歌憨厚地笑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