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难为情地笑了,「我们,我们还没有洞房……」
「啊?」
洛清歌愣着,「丫头,你……你这是考验他呢?」
秦柔羞涩地红了脸,「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需要怎么准备?只要沐浴更衣就好了。」
某丫头说着,已经憋不住笑了。
「清歌姐,你……你好坏啊。」
秦柔哪曾被人家这么调侃过,一张脸涨红不已。
「你呀,就是在考验我们年轻陛下的定力……」
洛清歌压低了声音,「柔儿,他可不是眼前的离子阳了,而是如今的陛下,陛下身边,不乏莺莺燕燕,你当真愿意他移情别恋?为何不趁着机会奠定你皇后的地位?小傻瓜,姐姐替你着急啊。」
她的话,让秦柔忽闪着眼眸,惊诧不已。
秦柔从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而此刻,她一双眼眸,却是看向了离子阳,暗自琢磨着。
洛清歌抿嘴偷笑,看样子,她这一招推波助澜,似乎颇有成效呢。
随即,她看向了离子阳,「这第二喜嘛,就是要恭贺陛下承继皇位,陛下真是双喜临门啊!」
离子阳却是哭着一张脸,无可奈何地笑,「陛下,您就别给我添堵了。」
这皇位,他压根没想坐。
离子阳目光看向了吴含月,「其实皇姐比我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宁愿她坐。」
「陛下切不可胡言乱语!」
吴含月连忙阻止,「如今大局初定,很多事情还需要陛下亲自操持,请陛下为了我裂旭国,殚精竭虑,莫要推辞。」
离子阳无奈地笑了一下,「皇姐还是不肯接这个担子……」
「别再说这样的傻话了,你若总是这样左右摇摆,会令朝臣跟着动盪的。」
吴含月嘱咐着。
离子阳点了点头,「好,我听皇姐的。」
他说着,看向了秦柔,「柔儿,你会陪着我的吧?」
秦柔淡淡地笑着,低下了头。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嫁了皇帝……自然是要跟着皇帝喽。」
洛清歌打趣着。
「陛下,今晚朕设宴,款待您和王爷,请一定要来。」
既然人家要走了,他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那是一定要来的!」
洛清歌笑着,「陛下可要把你宫里的御厨全都留下哦……」
离子阳淡淡地笑了,「那是自然!」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洗个澡!」
她这么说着,拉着墨子烨就走了。
「丫头,你当真是去洗澡吗?」
叶枫见她急火火地跑了,故意在她身后戏谑。
「哈哈哈!」
叶枫的话,引得大家跟着起鬨。
「大哥,不带这么胡说的!」
洛清歌回头羞涩地瞪了叶枫一眼。
「相公!」
回到房间里,洛清歌顿时抱住了墨子烨。
要知道,她这一趟,可是不容易呢!
小白因此又损耗了不少的修为,不得不乖乖退回去再次闭关修炼。
说来也巧了,若不是小白的爷爷生前将内丹和修为全部渡给了他,小白还真不会那么快恢復呢!
哎!
欠小白的,恐怕她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不,是两世都还不清了。
洛清歌伏在墨子烨的肩上,两隻眼睛哭得通红。
「丫头……」
墨子烨不停地轻抚她的头,唇上带着笑,声音却忍不住哽咽了。
「你终于醒了……」
「嗯,我回来了。」
洛清歌用了这样的回答。
敏锐的墨子烨,顿时垂眸看着她,「什么意思?」
他的心,跟着悬了起来。
「相公……」
洛清歌吸了吸鼻子,撒娇地抽泣着,「人家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丫头,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子烨轻抚洛清歌的额头,紧张且温柔地问。
「相公,我……我竟然灵魂出窍,回家乡了……」
不过,也幸好她回去了,不然她恐怕都没有机会见奶奶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哭了。
明明她是个女强人,怎么在墨子烨的面前,就这么容易哭呢。
墨子烨怔怔地望着她,「有这种事?」
难怪丫头一直都不醒,竟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嗯。」
洛清歌抬起泪眼,望着墨子烨,「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她紧紧地抱住了墨子烨,倏然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住了墨子烨的唇。
眼里的泪,瞬间飈落了下来。
只有真真切切抱着墨子烨,才让她觉得自己回来了。
两个人怀着对彼此的思念,一阵激烈地拥吻。
直到几近窒息,两个人才红着脸停了下来。
洛清歌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墨子烨,好半天才说道:「又见相公,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奶奶去世的那些天,她浑浑噩噩的,都想就此跟奶奶一同走了……
「相公!」
洛清歌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墨子烨,「奶奶没了……」
她哭着,「若不是小白,我恐怕也没了……」
那段日子,真是太迷茫,太混乱了。
好在,都过去了。
「对不起……」
墨子烨摩挲着洛清歌的脸,「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下她……」
他重重地提了一口气,仍然觉得心口闷得慌。
「留下谁?」
洛清歌愣了一下,忽然惊呼着,「相公,怎么不见袁梅梅?」
「是她!是她冒充了独孤烈,骗我去赴约!」
那最后的一声,无比清晰地落在她的耳畔,让她看出了端倪。
也正是因为这一愣,她才被袁梅梅那个小人给算计了。
「还有,你……你说你要娶亲,你……你不会娶了那个女人吧?」
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洛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