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也敢管爷的家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畜生!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想活埋的畜生!」
洛清歌义愤填膺,一张嘴毫不留情。
「你……」
那人气得脸色铁青,「来人啊,给老爷狠狠地打!」
然而,半天没人动。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吗?「
「老爷,咱们打不过……」
有人怯懦地说道。
墨子烨护着洛清歌和那女人,一步一步往外走。
「我……」
那人眼底闪烁着焦灼的光,想要上前,又被墨子烨的威风所震慑,迟疑着不敢上前。
就这样,两方僵持着,墨子烨和洛清歌等人,还是走出了大门。
「走!」
洛清歌带着女人,一路往衙门口而来。
「夫人莫怕,你便击鼓喊冤,我们定会帮你陈情!」
那女人点了点头,忽然又有些迟疑,「恩人,这州府老爷与庞云虎过从甚密,我怕……」
「别怕,有我们在呢!」
那女人目光定定地瞧着洛清歌,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没错,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她要状告庞云虎!
于是,她拿起鼓槌,用力敲响了鼓。
「何人在此击鼓?」
立刻有人出来了,问道。
「我要告状!」
女子侧目看了眼洛清歌,鼓起勇气说道。
那差人扫了女人一眼,淡淡地说道:「跟我来吧。」
于是,大门开了,那夫人被带到了堂前。
不多会,知府老爷才姗姗来迟。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当女子缓缓抬起眼眸,知府老爷愣了下,「是你?」
这女人被朝廷立了贞节牌坊,他自然是认得的。
「堂下节妇,你要状告何人?」
「民妇要状告继子庞云虎……」
「什么?」
她话音未落,知府老爷立刻变了脸色。
「你……状告庞云虎?」
「是!」
女人斩钉截铁地说着。
「何事状告庞云虎?」
知府老爷睨着女人,问道。
「他强占姨娘的身子,害我怀了身孕,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他竟然畜生不如,想要活埋我母子……」
女子说着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这……
不止知府老爷满脸的惊愕,堂下众人也是咋舌,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啊!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女子果决地说道。
「这事……」
知府老爷微微眯起眼眸,这事如果是真的,他可不敢隐瞒,毕竟这女人是朝廷表彰的节妇,侮辱节妇,谁敢包庇!
「老爷冤枉啊!」
这时候,外面跌跌撞撞衝进来一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庞老爷?」
知府老爷微微眯起眼眸,瞧着庞云虎,唇角淡淡轻勾起温和的笑。
「庞老爷有何冤枉?」
庞云虎眼眸闪过一丝阴鸷,「老爷,这女人明明就是颠倒黑白!她不守妇道,与人鬼混,发现有了身孕,怕隐瞒不住,便想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庞云虎说得义正言辞的,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洛清歌听得生气,她迈步就想要上前。
「再等等,看看那知府怎么说。」
墨子烨微微敛眉,没有动。
他想看看这知府如何断案。
「哦?可是真的?」
那知府瞧着庞云虎,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这么说,庞老爷是被冤枉的了?」
「是是,我是被冤枉的!」
庞云虎说道。
「他胡说!」
这时候,那个节妇可不干了,她冷冷地指着庞云虎,「老爷,我是被冤枉的,这孩子就是他的。」
「你胡说!」
庞云虎一下子跳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这个扫把星,还没进门就把我爹方死了,现在又来害我!你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女人哭了,「庞云虎,你说话要讲良心,你爹下聘的时候,就已经病入膏肓了,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明明可以不用嫁到你们家的,是你……是你强行把我接进门,还上表朝廷,断了我的后路,把我牢牢禁锢在那个牢笼里,满足你的兽行!」
她越说越生气,「你夜夜欺辱,害我有了身孕,又担心我生下孩子,会让你的罪行暴露,所以便想将我母子活埋,你……你简直就是畜生!」
「你这女人,分明胡说八道!」
庞云虎立刻跳起来,上前便要扇女人的脸。
忽然,他的手被人攥住了,他一动也动不了。
「你……」
庞云虎咬牙看着洛清歌,恨恨地说:「你咆哮公堂,找死吗?」
「我还说你咆哮公堂呢?」
洛清歌微微用力一耸,那庞云虎便如皮球一般,滚了好几滚,方才停下来。
「哎哟!哎哟哟!」
庞云虎不停地哀嚎,他揉揉屁|股站起来,对知府老爷说道:「大人,这女人藐视大人,咆哮公堂,请将她赶出去!」
「我看谁敢!」
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在大堂里响了起来。
那知府大人循声望去,顿时觉得两条腿发软,堆了下去。
「大人,他们是一伙的,赶快把他们赶出去!」
庞云虎冷冷地说着。
「你……你闭嘴……」
知府大人脸色一变,他扶案站起身,来到了堂前,「王爷……」
战神王爷,他见过,谁知道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府衙内。
王……王爷!
庞云虎心里惊呼,一张嘴许久都没有闭上。
「下官见过齐王……」
那知府趴在了地上,抖着颤音,说道。
墨子烨冷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力……」
「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