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看得很通透。」
二憨娘闻言怔了下,旋即笑道:「那是因为我老婆子经历的太多,所以才会把什么事都看得很透彻。」
洛清歌点了点头,「这一点我相信,您肯定经历过很多,才会变得这般淡定从容。「
她眼望着二憨,心里涌起一股酸涩,「我记得您说过,二憨哥不是生下来便如此的,那他是不是也经历过什么?您能不能跟我说说?」
像二憨这么俊俏的男子,却是个傻子,洛清歌着实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