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们便留下来给他们做个见证好吧?」
洛清歌一脸兴奋地问道。
墨子烨淡然轻笑,点了点头。
「太好了!爱死你了!」
洛清歌得到了墨子烨的首肯,兴奋异常,仿佛小孩子得了糖果一般。
她一高兴,忍不住就溜出来一句心里话,引得众人纷纷偷笑。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连忙捂住了嘴,一脸懊恼。
怎么当着小辈们说这种话呢?
老脸都没地方放了,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您何必害羞呢?我们都习以为常了。」
墨展鹏故意笑着说了句。
「去去去,你就话多!」
洛清歌斜睨了墨展鹏一眼。
「娘,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们可是从小听着您的这些话、看着您跟爹撒娇长大的。」
墨展鹏笑嘻嘻地说着。
洛清歌着实尴尬,她瞪着墨展鹏,「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孩子真是让她无地自容,好生丢人。
「娘,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们因为您和爹爹如此恩爱,才会觉得幸福,对爱情抱有希望。」
他可没有戏谑娘亲的意思,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所以他收起了笑意,难得一脸认真。
洛清歌瞧了他一眼,微微笑了。
「娘亲让你们见笑了,以后娘亲会注意的。」
毕竟她都这个年纪了,再情不自禁说这种话,会让小辈们笑话的。
「哎呀,娘,我真的觉得没必要。」
墨展鹏笑着,「您和爹这样挺好啊,完全不必为了我们刻意收敛,我们也希望看到您和爹爹恩爱的样子。」
洛清歌难为情地瞧了一眼墨子烨一眼,笑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
她转移了话题。
看向秦柔,洛清歌问道:「我们现在下山吗?」
既然要成亲,必定是要从国寺出去的。
尤其是子阳,他是要还俗的。
秦柔看向离子阳,「这要看子阳的了,他恐怕还需要时间吧。」
「明日吧,今天我会向住持说明一切并且辞行的。」
离子阳轻轻地说了一句。
「好。」
秦柔笑着,「那我们便留下来多住一晚,明日大家一起离开如何?」
「好,就这么办。」
洛清歌说着话,拉过秦柔的手,「你和子阳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姐姐真替你们高兴。」
定下来这件事以后,大家都很高兴。
于是便多留了一晚。
当天夜里,离子阳找到了住持,将自己还还俗的想法告知了住持。
住持听了他的一番话,甚是惊讶,「你怎么突然生出来这样的想法?」
在他看来离子阳是一个与佛法有着不解之缘的人,这样的人还俗着实有些可惜。
「我等到了我想等的人,所以我想回去成亲了,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离子阳倒是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着这番话,住持着实惊讶。
「你还俗居然是为了成亲?」
离子阳点了点头。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当初来我国寺出家之时就曾说过你是因为心爱之人离世,心灰意冷方才出家的,如今为何慾念又起?」
这句话倒是把离子阳问住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知道他解释了住持能否相信?
于是,他只笑笑,「住持,我们佛家讲究的是往生,你也相信往生吧。我深爱的人,她回来了。」
说到这里,离子阳满眼的笑意。
住持却惊呆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贫僧也不会再阻拦你,你便下山去吧。」
「谢谢住持!」
离子阳跪在地上,虔诚地叩了头,方才告辞离去。
便这样,第二天,大家结伴,往山下而来。
到了京城,他们回到了陈府。
要说这陈家,原本也是个大户,只是因为陈老爷早逝,陈小姐重病,所以家道中落,现在竟连个仆人都没有。
不止如此,这陈府也是破落不堪。
引着众人进了府邸,林氏颇有些难为情。
「家徒四壁,真是慢待了各位贵客了。」
林氏一边说着,一边收拾整理。
「您可不要这样说。」
洛清歌微微笑着,也跟着她一起整理,「若没有您,她连这样的家都没有呢。」
说着话,洛清歌看向了秦柔。
「姐姐说得对。」
秦柔接过林氏手里的工具,「娘,以后有我在,您只管享福就是了。女儿会和子阳一起撑起这个家的。」
她终于又有家了。
林氏瞧着女儿健健康康地活着,瞧着她一股子的劲儿,真是高兴不已。
仿佛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忽然又有了生气。
「大家都帮忙收拾一下,我和柔儿去找几个丫鬟仆人来。」
洛清歌牵过秦柔的手,吩咐着。
「姐姐,还是算了,我和子阳可以自己收拾,不需要仆人。」
秦柔笑着说了句。
「这……可以吗?」
「可以啊!」
秦柔笑笑,「您看,我病着的时候,便是娘一个人照顾我,现在我的病好了,又有子阳在,更不需要别人了。何况,子阳也应该喜欢清静吧。」
她说着,看向着离子阳。
洛清歌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完,她靠近秦柔,戏谑着:「丫头,你这么为他着想,看来你们的小日子一定会幸福的。」
秦柔抿唇一笑,羞涩地红了脸。
洛清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着实为他们感到高兴。
「既然如此,那我们自己动手吧。」
洛清歌又开始忙活了。
便这样,又经过两天的整理和布置,这陈府总算是焕然一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