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迟看了永宁一眼,永宁委屈的抿着唇。
以前的冷迟只跟她一个人说话,现在,跟别人说话也温柔,还护着她,永宁不高兴。
「绿巧,你先回去。」冷迟开口说道。
绿巧急忙行礼之后,出了冷迟的院子。
「郡主,何必跟一个婢女计较。」冷迟半晌出声。
「为什么不计较,本郡主先就是要计较,让人把她赶出公主府!」永宁吼道!冷迟还在维护绿巧。
「郡主,不要无理取闹,绿巧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赶她走,你把她赶走,她……」冷迟话没说完。
永宁上前用力的推了冷迟一把,冷迟后退了两步。
「本郡主说赶走她就赶走她!这里是公主府,本郡主就说了算!」永宁大声吼道。
冷迟抿唇,「郡主简直不可理喻!」
「你是为了一个婢女说我不可理喻!」永宁瞪着冷迟,眼眶都红了。
冷迟身后的手猛地收紧。
「冷迟,你是坏人,本郡主讨厌你!」冷迟说完转身就跑,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让人去赶走绿巧,之后衝进房间里,蒙着被子大哭,哭着哭着睡着。
午膳也没用。
申时,永宁爬起来,洗了脸。
婢女岁末进门禀告。
「郡主,绿巧已经被赶出府了。」
永宁嗯了一声,没说别的,她也没什么想说的。
岁末唇角动了动。
「还有事?」
「郡主,是,是冷侍卫送绿巧离开的。」岁末小声的说道。
永宁一抬手,啪,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岁末急忙跪在地上。
「出去!」永宁吼道。
岁末急忙行礼快步出门。
永宁刷的起身,「张默!」
「属下在。」张默现身行礼。
「去给本郡主把冷迟叫回来!」永宁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
「等等。」
「郡主。」
「本郡主自己去。」永宁大步往外走。
张默急忙跟上。
永宁让人查了绿巧的家,很快赶到。
她站在院门口。
院墙不高,她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冷迟在打水,绿巧在厨房做饭。
厨房很破旧,连个遮挡的门窗都没有,但,绿巧的脸上有笑意。
冷迟打了水就去劈柴。
「冷大哥,歇一会,饭菜很快就好。」绿巧端了一碗水出来。
冷迟接过水,「谢谢。」
「你都出汗了。」绿巧拿出帕子轻轻的落在冷迟的脸上。
冷迟本能的往后一躲。
「冷迟!」永宁的声音尖锐的响起。
冷迟身体一僵。
绿巧惊得手里的帕子落在地上,急忙行礼,「郡主……」
「郡主。」冷迟回过神来也行礼。
「你在做什么,公主府那么多事,不够你做,非要来劈柴,你要是愿意劈柴以后府里的柴都由你来劈!」永宁气的手指都在颤抖。
「是。」冷迟应声。
永宁胸口上下起伏,气的不轻,「回去。」
「是。」冷迟应声。
永宁转身大步走在前面。
冷迟回身看了绿巧一眼,「没事了,有空我再来看你。」
「嗯,冷大哥,你自己小心。」绿巧低声叮嘱了一句。
永宁听得清楚,心里火大的厉害。
冷迟已经跟上了永宁的脚步,永宁快步上车。
「冷迟赶车。」
「是。」冷迟应声。
公主府,永宁的院子。
「都出去!」永宁对张默等人说道。
众人出门,房间只剩下冷迟和永宁两个人。
冷迟安静的站在那,不说话也不动。
永宁大步上前,走到冷迟的面前。
「冷迟。」永宁瞪着冷迟。
冷迟垂眸看着永宁,「郡主。」
四目相对,永宁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只剩下委屈……
她想质问冷迟为什么要跟那个绿巧走的那么近,为什么要让她进他的院子,为什么要跟她柔声细语的说话,为什么去她家帮忙,为什么要维护她……
但其实,绿巧并没做错什么。
永宁眼眶红红的。
她心里憋屈,她想质问冷迟,却偏偏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冷迟,自己现在要面对的是定亲成亲,她的未来夫婿怎么都不可能是冷迟。
永宁,心酸了。
「郡主,别哭。」冷迟有些慌了。
今天绿巧找上门主动亲近,绿巧是公主院子里的婢女,公主对她们的管教很严格,若不是公主的意思,她们根本不敢随意亲近任何男子。
冷迟已经二十岁,永宁对他的依赖和从前一样,冷迟知道尚雅公主在担心什么,所以,他顺从的帮绿巧的忙,让她留在院子里……
「本郡主才没哭,本郡主为什么要哭。」永宁一边擦着眼眶一边气鼓鼓的说道。
她有什么资格为冷迟哭?
她没有。
冷迟身侧的手收放了几次,他想,很想,把永宁紧紧的拥在怀里,好好安慰,但是他不能,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他只能守护她,而不是阻碍她。
「郡主不喜欢冷迟身边有女子,冷迟不再让任何女子靠近。」冷迟说道。
永宁眨了眨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冷迟,她喜欢冷迟说的话,但……
「冷迟,本郡主成亲之前,你都不许任何女子靠近你,本郡主成亲之后,不再管你。」永宁半晌开口说道。
「是。」冷迟应声。
永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自那日起,冷迟没再见过绿巧,也没跟任何女子接触。
他的世界只有一个永宁。
尚雅和君陌离不停安排宴会。
永宁跟着尚雅一个一个的参加,看见无数贵公子,才子等等。
永宁累得要命,她不想再去……但,尚雅不许。
永宁只好进宫找君陌离。
君陌离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