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蹙了蹙眉,“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蠢。”拓跋焱说完,慢慢的坐起身来,然后小声道:“你继续睡吧,我不习惯和人同睡一张床。”
云若夕没说话,虽然慕璟辰从没说过,但她知道自己做梦,尤其是做那种情绪激动的梦时,睡姿会格外不雅观。
慕璟辰是她的爱人,包容她,体贴她,自然不会计较,可这个紫眸男人跟她又没啥关系,难以忍受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