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功夫的事,不会有大碍的。”接着冲墨漓睇了个戏耍的眼神,“墨漓,你弹你的就好。”
墨漓不语,就在百里九歌要开口反驳时,拨动了琴弦。
铮的一声,弦起凤鸣,掀动晚来风起,昙花如雪摇曳。
百里九歌本还想阻止的,可一见到墨漓弹琴时那专注的神色,便难以将劝阻的话说出口,就这样望着他在万千昙花的簇拥之下,起弦落弦,暗香浮动。那五音缭绕在耳,听得出他只是信手而弹,百里九歌只好也专注的听着,想要感受容微君所说的墨漓的深心思绪,可听着听着却又觉得心驰神往,仿是到了另一方土地,看遍世态炎凉,却偏不堪得吐露这
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心念一动,这一瞬想到了什么,百里九歌顺着心中的感念,呢喃着:“说真的,我难以用语言描述这琴曲的意思,但我想起从前听过的一首歌,和这曲子似有异曲同工之妙。要不我唱出来给你们听听?”
容微君笑着眯了眼,“先说说曲名是什么。”
“那曲子是叫《谓我》。”百里九歌答:“据说,是亡国的蓬莱皇室遗孤所作。”
“铮”的一声,琴音骤停,这一刻墨漓的指尖好像失去了控制力,在琴弦上划出一道乍然刺耳的声响。
他仰头紧紧盯着百里九歌,幽月般的眸中涌出太多起伏不定的情绪,明明暗暗的说不清是什么。
这般难以形容的波动被百里九歌看在眼中,心底又是疑惑,又是轻颤。
墨漓……为什么听到“蓬莱”会反应这么奇怪?她不解。
再思及之前,容微君也是说到蓬莱国时,戛然而止……一个惊讶的念头产生在百里九歌的脑海中。难道,他们和蓬莱国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