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林小九……」
临上车前,林寒星背后传来林又琳声音。
背对着林又琳,原本搭在车门上的手放了下来。
「等我一会儿。」
俯身衝着车内的雷枭开口,眼睛里儘是莹亮亮笑意。
说完,林寒星关上车门,转身朝林又琳走去。
时已入冬,虽不至于天寒地冻,但总归多站一会儿都是透心凉。
「你到底握着赵家什么秘密?」
夜晚灯光下,林又琳说话间的白气清晰可见,连同她脸上忌惮惧意照亮。
林寒星笑了。
笑容似能点亮黑夜,看的人目眩神迷。
她往前走了步,林又琳几乎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步。
林寒星看着她,漆黑的眼在路灯折射下呈现琥珀色,长睫在脸上落下如扇暗影。
她的目光落在林又琳胸口的珍珠胸针上。
那是属于林寒星母亲的。
「秘密之所以为秘密,正是因为它不能被太多人知晓。」
边说,林寒星边伸手将那枚胸针拽了下来。
林又琳毫无防备,吓得脚下打滑差点坐到地上。
「当年我母亲留下的东西,看来大部分都进了姑姑口袋。」
胸针安静躺在林寒星手里,圆润珍珠划过冷芒。
「小九,你……」
话在嘴边滚了又滚,但却如失声般,就是说不出口。
林寒星也懒得听。
看也不看林又琳,带着那枚胸针转身上了车。
雷枭坐在后座。
见林寒星上来示意司机开车。
一听有吃的,燕北骁早就开着车不见了踪影。
估计这个时间都已经走到了半路。
「冷吗?」
雷枭伸手过去,将林寒星冰凉小手攥进掌心里。
她的外套扔在了车上。
林寒星下意识想摇头,但是想了想抽回自己的手在雷枭还没反应过来时转而搂住他劲瘦的腰,整个人往他怀里凑。
「冻死了!」
感觉到她的亲近,雷枭薄唇勾了下,将林寒星整个人抱进怀里。
侧坐在大腿上。
隔音板被司机打开。
养了这么久,也不见她胖起来。
雷枭没说话,在心里酝酿着投餵计划。
正想着,林寒星仰头凑到他嘴角啾的亲了下。
「怎么了?」
雷枭被亲的有点懵。
此时的林寒星就像是个腻着大人的小孩儿,湿润润的眼神看的他心头的阵阵发软。
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结痂的伤口。
「我的。」
林寒星将脸埋进雷枭脖颈,还带着凉意的手划过他涔薄唇瓣。
别以为她没看到林娇娇时不时朝雷枭看过来的眼神。
「嗯,你的。」
有意味不明的哼声从自己脖颈处传来。
微弱气流涌动,带起奇妙感触。
痒痒的,酥麻的。
林寒星打了个哈欠,白里透红漂亮到不行的小脸儘是放鬆。
摆弄着雷枭大掌,用指心来回轻擦着他的薄茧。
「为什么那么喜欢给我零花钱?」
就在林寒星窝在他怀里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听到雷枭这样问了句。
纤长睫毛如蝶翼般轻眨。
「妈妈说过,要懂得和喜欢的人分享。」
林寒星将头靠在雷枭肩膀,声音就像是羽毛,轻刮过雷枭那颗坚硬的心。
「我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雷枭轻抚她发尾,以着诱哄口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