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扣钱的……嘻嘻……”
二人分手后,疏影往医院方向,而欢儿则回租的宿舍。一路上,欢儿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似的,下一个拐弯口,欢儿忍不住抄起倚在墙边的木棍,回头大喝:“是谁?鬼鬼祟祟的!出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出现在昏暗的路灯下,英挺的脸庞渐渐清晰,随着欢儿手中的木棍“啪”地掉落,她激动地喊道:“归海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