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软肋。
陈倦涨红了脸:“谁激动了?阿衡,我当你朋友才说的,那头狒狒根本没有一点绅士风度。面对我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敢咬我,要不是思莞拦着我,老娘非咬死他不可!”
“你可以自称‘老爹’。‘老娘’,就算了。”阿衡轻笑。
更何况,达夷的嘴已经被你咬得一片狼藉。
阿衡轻笑。
有些缘分,看来早已注定,只是这人,尚未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