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些年头,回复到今日感冒的我。
对面的粉色窗帘内,总是有小宝宝的哭声和他的父亲撒娇的声音,女主人无奈而又幸福着。
那种气息,愈来愈温醇,好像老酒一般,挥发到空气中,永久不散。
新交的女友听闻我感冒,跑来探望,见我又在看书,扑哧笑了。
“孙鹏,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在看同一本书。”她问,“书名是什么?”
我翻了翻扉页:“哦,《我爱你》。”
书名是,我爱你。
你永远不会知道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