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要是筱琪那个校报能写这个，我百分之一百投稿，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卫某舔狗不成，反被自家舔狗反咬一口。”
“这种情况在筱琪他们那儿的说法是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狗咬狗。”
顾衍听着沈珏这一串说下来，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调侃：“我上次就和筱琪说，你就应该去她那里当写标题的。”
“是吧，你也觉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吧？”沈珏开始嘚瑟。
然而，顾衍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失去了幻想。
“不，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做营销号的潜质。”顾衍锐评，“叔叔阿姨硬要你去学金融，实在是难为你了。”
沈珏其实很少见顾衍说这么多话，尤其还是在顾衍一看就不是特别想提起的事情上。
“最近心情不错？”于是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顾衍回头看了眼训练室的门，想了想之后轻声回答。
“唔......可以这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