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分寸把握得刚刚好，又和自己聊了，又没有露出破绽。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陆云昼这么会撩……
陆云昼见顾衍不说话了，侧过脸去看顾衍，看到了一个悄悄红脸的小朋友。
啊呀，被猜到了。
陆云昼虽然这么想着，但丝毫不觉得愧疚。
...
和顾衍表白那天开始，他就不太打算当人了。
毕竟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直在小朋友面前装正直也挺难的。
慢慢让顾衍习惯吧。
–
四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直接点开了《GhoSt》客户端，开始练习。
陆云昼靠着椅背，思考了一会儿后没有登大号，而是登上了加了顾衍的那个小号。
顾衍一上线就看见了好久没有见到的mLYZS。
他有些意外。
自从他开始赛训之后，就很少看见mLYZS上号了，那个时候有点儿忙，只能抽空给人发消息询问。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他点了一下和mLYZS的聊天框，开始打字。
【JoKER：你最近很忙吗？】
陆云昼也是刚登上小号，就看到了顾衍给自己发的消息。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顾衍。
【mLYZS：嗯，最近工作上有点儿事，没有上号。】
【mLYZS：你呢？最近应该是在比赛吧？感觉怎么样？】
这些话陆云昼当面问过顾衍，这几天顾衍的好友应该也问过。
但他知道顾衍的性子，肯定是说感觉挺好的。
但怎么可能。
每个人第一次上赛场的时候都不可能完全冷静。
所以他只好拿这个小号试试。
还有就是，刚刚是他第一次试着在顾衍面前不当人，总得试探一下顾衍的想法。
万一顾衍不接受呢？
看着陆云昼发来的问题，顾衍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回复。
【JoKER：感觉……还行。】
【mLYZS：真的吗？要是换了我上去的话肯定紧张死了。】
【JoKER：……好吧，有点紧张】
看到这个回答，陆云昼点了点头。
就知道。
其实顾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mLYZS这个人说实话，毕竟在顾筱他们面前他都没有露馅。
但这个mLYZS就是有这个魔力，让他忍不住和他倾诉。
【mLYZS：紧张就对了，不紧张才有问题呢。】
【mLYZS：毕竟你又不是什么很牛的人。】
【mLYZS：好了，刚好我今天有空，要不要来一把？】
他这个话题转移地很及时，顾衍的注意力立马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