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这熟悉的桎梏、全身妖力被压制、四肢动弹不得,绝不是因为这根破绳子。
舔掉嘴角沾着的血,楼似玉咬牙,轻吸着凉气看着赵清怀笑了出来:“断妖符。”
“没错,他给的。”赵清怀分外愉悦地打量她的神色,“如何?还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