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能琢磨的人只有自己了,银火她就越发看不透了,她身陷囹圄的时候,银火的紧张,关系,爱护,那都不是假装的,那么,既然对她是这么在乎,为什么在没藏玉乞的问题上,就这样遮遮掩掩?既然对她有情义,为什么对那没藏玉乞又是亲密有加?
莫不是古代的男子就习惯了左拥右抱?不行!她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她绝对不会接受一份不完整的感情,绝对...
,绝对不会!
吴荣王失魂落魄地骑在马背上,心里那被忽略了多年的痛楚又渐渐地蔓延了,陈俏俏那一句,王安石和你有仇,让他的心里蓦然一惊,从来没有人在他的面前说过这样的话,陈俏俏的话似乎给了他当头棒喝,一直以为,自己对变法不满是因为王安石的变法不切实际。但是,此刻的他,有些迷茫了,他是为了报复吗?还是为了庞狄?那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女子,那如今是王安石儿媳的女子!?
第二日一大早,这陈俏俏就早早地起身了,她准备将思左和思右送去书院之后,就带着小宝去吴荣王府,现在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虽然陈俏俏极度想找银火问清楚,那没藏玉乞究竟是怎么回事。
才刚刚要出门,刘管家惊喜异常的冲进来,“夫人!大少爷来了!”
陈俏俏不禁一愣,这么早?他昨天才刚刚回来,今天就赶到这来了?其实陈俏俏想过,陈伯年回来了,不论他得到是什么样的讯息,于情于理他都会来自己这一趟的,不过没有想到这么快罢了!
“大哥!你回来了!”思左而后思右很是高兴,骨肉血亲总是斩不断的,她们见到大哥平安的归来自然是很高兴的。那原本抱着小宝的秋香更是神情呆滞,只是痴痴地望着陈伯年,眼泪彭涌而出,“大少爷!你廋了!”
陈伯看了一眼秋香,丝丝的感动在心里,这丫头对他的情意他怎么会不知?
“噗通!”陈伯年跪下,“二娘!请你回家去!”
陈俏俏的眉头一挑,这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陈伯年这么快就知道了家里的所有事情?这胡凤不是把家中的下人都换了吗?
刘管家期期艾艾的走上来,“夫人!昨夜我就告诉了大少爷了!”
原来如此,陈俏俏恍然大悟,哈哈,到底姜是老的辣啊!看来这刘管家也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啊,胡凤怕是措手不及了吧!
怪不得昨天似乎没有看见刘管家的身影,原来是去告状去了!
陈伯年交接之后,归心似箭,就急急忙忙地朝家中奔去,说实在话,家里的事情他并不放心,到了巷口,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刘管家!
本来他今天是代替阳子出来采买的,因为阳子最近忙着枣园的事情,想不到一进城就看到了大军归来的景象,他怎么还忍得住?当下就决定要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陈伯年!
“刘管家!“陈伯年惊喜不已,“你还亲自来迎接我!”
这刘管家是看着陈伯年长大的,在陈伯年的心里,无异于就是长辈啊!
刘管家已是老泪纵横,“大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个家就要散了!”
陈伯年大惊失色,“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
刘管家默不作声的把陈伯年拉到了一边,把这胡氏和胡凤如何如何诬陷陈俏俏,还想尽办法把他赶出家门,还带坏了陈述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陈伯年。
陈伯年几乎是目瞪口呆,不论是哪一样,都挑战了他的极限!二娘再不好,也不能用通奸来诬陷啊?还把刘管家赶出了家门,这个胡凤,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陈伯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痛心,若是别人说,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告诉他的是刘管家,那一心一意的维护陈家的刘管家,若不是真有其事,刘管家是绝对不会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