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捂着屁股坐在角落,“小二,来坛酒。”
白高兴余怒未消,听到后阴恻恻的一笑,“好咧。”
他转身到柜台上给来人取一坛,怕余生出来,又赶紧帮来人倒上一碗。
来人痛饮一碗,双眼一睁,“嗯,这是棪木酒?堂庭山极品棪木酒也不过如此了。”
“是吧,好喝就再来一碗。”白高兴又为他倒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