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天空,“亲儿子念了,都要被劈的。”
罗刹鸟默念一遍,恍然大悟,“不是吧,”她指着飞狐,“这么厉害呢?”
白高兴点头,他从所有足以引起降雷的话中,挑了一个最狠的。
“骂别的,或许还没事,但这个…”白高兴“啧啧”,踢飞狐一脚,“你小子胆儿够肥的。”
罗刹鸟心有余悸,向天空双手合十,为刚才自己在心里念了赎罪。
她又推白高兴一把,“你刚才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白高兴苦笑,“我也是刚想出来。”
现在看来,他在余掌柜那儿,还是学有所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