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出五股,作为主持大局的报酬。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还望陆兄尽心。”
她明明知道股份的重要,却还愿意分出一些,足以见其心胸。只是如此一来,自己的身家就要和她绑在一处了,而且银行的产业越是壮大,就越难分离。陆俭重重呼了口气,把那些顾虑抛诸脑后,干脆道:“既然你信我,陆某自然义不容辞。只是如此一来,银行就绝不能再设低息借款了,否则要影响其他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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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昱立刻反对:“青苗贷也是银行的命脉,若是只顾豪富,不顾百姓,赤旗帮又成了什么?”
陆俭却没有让步:“这青苗贷放在乡下也就罢了,放在番禺必然会惹来麻烦,若是成了众矢之的,谈何做买卖?况且有了低息的借款,也不会让不少奸人生出歹念,万一欠债不还,成了坏账要如何是好?”
他原本就看不惯那个青苗贷,现在到了番禺,自然不能再顺着来了。
田昱还想反驳什么,伏波轻轻一摆手:“无妨,既然没法共存,就改个名字好了。东宁的银行叫‘民生’,番禺的就改叫‘招商’吧。”
“招商银行?”陆俭不由蹙眉,“这名字是不是太直白了?”
虽然通俗易懂,但是不登大雅之堂啊。
伏波笑了:“有什么不好,招来商户,财源方能广进嘛。”
虽然比不上四大行,但也很有排面嘛,又恰如其分,当然要用上一用了。
这点小事,倒是不值得强辩,陆俭顺势点了点头:“如此也好,不过改了交易法子,需要主意的地方就更多了,恐怕得再筹划一点时间。”
伏波浑不在意:“无妨,慢慢来也不打紧。只是有一点必须说在前面,这新建的银行也需要有赤旗帮派出的会计核查账目,用的账本也要重新换过,采取复式记账法。”
“复式记账法?”这玩意陆俭还真没听过,不由一头雾水。
一旁听了许久,一直插不上话的何灵却精神一振,代为答道:“这记账法是帮主想出来的,比寻常的记账法更精细一些,不容易被人造假。”
其实还真不是她想出来的,伏波对于自己的金融知识可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应该说她只是知道“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之类的概念,让下面人照猫画虎折腾出来的。其中即有那些老练的账房提出的意见,也有田昱和诸位会计的悉心改良。
不过甭管是怎么来的,能用就行,伏波干脆道:“这些记账法也会交给下面账房先学起来,还要选更多女子教授数算的本事,好增加会计的数量。”
这可是难得的一公谋私了,然而陆俭却又说不出话来,身为女子,她必然也要为自己培养一批心腹,而安插能跟深入银行体系,掌管账目的女会计,放在朝廷就相当于内监甚至巡查的御史了,的确是一招妙棋。
陆俭微微一笑:“如此也好。”
伏波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站起身来:“银行的筹备可是大事,你们就好好探讨一番,等有了结果再告诉我就行了。”
陆俭一怔,不由看向田昱。田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姓陆的本事确实不差,但是心眼太多,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种人,可是这样的大事,不接也不行啊。
瞧着对方再次黑下来的脸,陆俭突然笑了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既然是伏帮主的安排,在下自当听命,还请田先生多多指教。”
他绝对是故意的!田昱头皮一麻,险些骂出声来。
伏波也不管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笑着摆了摆手:“那就有劳二位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大堂。何灵眼睛一转,也跟了上去,反正也没点到她,何必凑这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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