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卧槽尼……”
邢耀霖正欲大骂,陈阳啪的一耳光抽在了他脸上,牙齿飞出了七八颗,满口都是鲜血,脑袋一偏,耳朵呲啦就被钉在黑板上的弹簧刀割裂。
“嗷,嗷……”
邢耀霖疼得直嚎叫,朝外吼道:“报警,报……”
话没说完,邢耀霖的嘴巴被黑板刷堵了起来,吃了一嘴巴的粉笔灰。
于此同时,室外。
“刚才好像陈阳在叫报警,但声音戛然而止,现在他肯定被打得很惨。”
“可不是吗,你没听见他声音都变了,唉,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