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阳摇头道:“没用的,此次他临阵脱逃,罪过其实比陷害我们几人还大,但有陶昭燃袒护,将军不也没追究。说不定,陶羽二人去告状,反而黑变白,白变黑,说我和他们俩联手污蔑陶迢。”
“的确有可能。”陶绪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不悦之色,心中对征圆大军的将军也有几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