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次踏入大兴,届时大兴毫无抵挡之力,却压根不愿有任何作为。
甚至听不得秦鸢谈及,对她起了深深的疑忌之心。
这一世,秦鸢想,她有了不同的开局,又知晓先机,总不能还没有法子防范耶律骨扎等人成事。
她身是大兴人,岂能看着耶律氏的铁蹄南下,将整个大兴蹂躏践踏。
想到此处,秦鸢又翻身坐起,低头看着静静躺在床侧小几上的诗集,喃喃自语道:“总要想个法子弄点动静出来,为我思远堂兄造点势,是不是?”
谢谢小陈今年很忙的月票,(,,ω)ノ“(っω`。)。Thanks(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