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顾靖晖叹道:“也不知何时才能圆房。”
秦鸢垂下眼帘,想了想道:“夫君不用着急,须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李郎中的医术你也知晓。”
顾靖晖握住秦鸢的手,眼中满是不容错识的深情,“只是委屈了你。”
秦鸢更是不敢抬头了,轻声道:“无妨,你我夫妻一体,自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等着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