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说说话,连酒都不太喝。”
秦婉撇嘴道:“我知道,是顾忌着侯府那边嘛。娘,思远堂兄真是好运气,怎么就入了皇上青眼了。听闻侯爷和耶律人击鞠就是因为堂兄而起的,恒哥儿说得也不是很清楚,娘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客人尚未来,崔氏便说了一遍。
秦婉叹了口气,“娘,这人啊得了运气就不同了,顾六爷和思远堂兄究竟得了谁的指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