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池提头来见。”
耶律骨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谁让我身边能做事的只有你了呢。”
言下之意,这样的事本不该交给他脏了他的手,如今也只能暂且委屈他了。
耶律贤勇泣道:“少主,别说了,我耶律贤勇能得到少主的垂青,就决心永远跟随少主了,跟着少主踏入大兴的国都,就已随时准备将这条命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