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儿上半夜还是她娘来的。”
顾宝珠道:“说是昨儿夜里回去吃了夜宵,她娘和嫂子都腹泻了,闹了半夜,只有她来了。”
秦鸢叹道:“白事最是磨人,每家都要来三次。好歹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若是那穷的没办法按照规制的,才更是难呢。”
顾宝珠不甚在意,随口附和,又问:“三嫂,今儿尤大说不如把生死状让给九公主做人情,你说她是不是来做说客的?”
秦鸢吃惊地瞅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