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瞋道:“你可真是见不得我的荷包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做得好便有赏,今日便是掏空了这荷包也无妨,只是国公府是何等人家,哪有那么多机会让你们得赏头呢。”
红叶较真:“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奴婢可就信了,国公府治家自然是好的,但难免有些客人一时疏忽,说不得奴婢也能得一两个金花生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