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耶律骨扎的财路,难免就拖了这几日。
我也知你去尤家做客难免忐忑,急忙赶回来就是想护着你,谁知成哥家里也有人作乱,我都安排好了让人护着,你是不是受了惊吓?”
秦鸢点点头,倒在了顾侯爷的怀里,哭出了声。
“你知不知道我被他们关起来有多害怕,千防万防还是掉入了陷阱,他们……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无耻至极。”
一次次的算计,便是个木头人也有了火气。
偏这些算计都是因着顾侯爷而来。
秦鸢这么一哭,慌得顾侯爷都不知道怎么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