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漆黑如墨,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看透她的心:“你是不是不信齐王,才如此……”
秦鸢低头拿过备好的干帕子,又指了指脚边的小杌子让顾侯爷坐好,这才慢悠悠地擦起那头浓密的乌发来。
“齐王殿下若能信的过,也得他有那个命数,便是他有了那个命数,可帝王心术自来难猜。松山先生赠诗,自然大有深意,你再好好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