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转头确认道：“你说这手环会不会真的出了故障，胡乱震动，和你说的那个久坐提醒没有关系？”
“当然不会，你要相信科学技术，人有可能错了，但是这科学技术当然不会错了，而且这APP上面都有记录的，你看你刚才震动的，这还有时间记录呢。”
老飞颤抖地接过自己的手机，他仔细地看着那个震动记录，全身颤抖。
方寸奇怪道：“老飞，你没事吧！不就是发现了这么一个高级功能，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老飞勉强地挤出了个笑容，一脸苦笑道：“我……没事，让我静静！”
方寸和罗振国一进门，安然便冷冷地开口道：“云峰，你现在能把你掌握的情况告诉我们了吗？”
云峰苦笑了一声道：“你先不要怪我，好多事情是我刚才从警局回去才想通的。”
“那快说吧！”安然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云峰说道：“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马景明是清白的。”
“什么？”专案组的警察都一脸地不可置信。
云峰笑道：“我们之所以怀疑马景明是因为马景明和这起连环奸杀案的四个人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但是我们同样忽略了一个人，和这四个人也有关系。”
“谁？”
“那就是陈瑶女士！”云峰指着陈瑶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陈瑶，陈瑶由于刚才偷袭林洋，被林洋一脚踹晕了，现在还面无血色，听到云峰指征她，脸色更加的苍白。
云峰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第一个受害者秦娟是马景明公司的，第二个受害者王丽云是马景明的邻居，第三个受害者刘婷婷是马景明的合作伙伴公司的，第四个受害者是马景明公司的实习生。可是，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之所以能查到马景明的头上，那是因为马景明已经和陈瑶好上了，所以马景明的这些关系，就相当于陈瑶也有这些关系。”
“这个太牵强了吧！”姜靖宇不满道。
“没错，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是有点牵强，于是我刚才又让我的同事核查了一些事情。”说着看向方寸。
方寸这时终于恢复了气力，马上站了起来，第一次面对警察讲述案情，方寸不但不胆怯，反而非常兴奋道：“我刚刚查了一下，这第一个受害人秦娟是陈瑶的高中同学，两个人一直是闺蜜关系，陈瑶之所以能和马景明好上，都是秦娟牵针引线的。而第三个受害者刘婷婷是陈瑶的同事，因为陈瑶除了开淘宝店之外，也是奥美广告公司的兼职员工。而且我问过马景明的其他邻居，他们都说陈瑶经常在马景明家过夜，所以对第二个受害者王丽云，陈瑶也相当熟悉。至于最后一个受害者庄蕊，我也问过马景明公司的人，他们反映陈瑶经常去公司找秦娟，那碰到庄蕊几次也就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