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个人,一个如你一般的人,等到我快要放弃时,你终于出现了。”白千古言语有着微
微颤抖,如此盼许久,终于能如愿。
“前辈,不知你这是何意,强大如你,恐怕早就看出我不是白家子嗣,你这百年等待,恐怕要落空。”白辰直言说出,他的身份,而不想老者再加失望。
“我怎能不知,你跟白家毫无血缘关系,如若不是,你也不会进到此地,我等的就是你,一个外来者。我成也白家,败也是白家,我如今的惨状几乎就是白家当年之人所为。”白千古叙说
当年之事,很是悲切,痛苦。
白辰心中惊疑,似乎要见晓当年白家和白千古之间不为人知的事,而白家的天宗元者并不像外界所传,岁寿殆尽,离开世间那般简单。
他更愿做一个倾听者,不管白千古与白家有如何的恩仇,他一个小小的镜元元者似乎也不能改变什么,天...
什么,天宗元者对他太遥远,不管白家怎样白眼相待,最起码还有白文山和尚仟慧夫妇,对白千古的遭遇只能无奈。
这时白千古,语中带有恨意道:“那个奸诈小人,当年我如此信他,才会被他下毒刺杀。”
然又询问道:“白屠现在还在白家吗?”。
“白屠?”白辰一脸茫然不知,“他在白家不曾听闻有白屠此人。”
“看来在我死后,白屠断然会妄言与我,然后消声灭迹,不然我那几位好友,也定不放过他。”白千古猜测间说道。
“那为何白家现如今也不怎提起你?你又为何如此不信白家子弟?”白辰不解问道。
“只从我知道白屠是何嘴脸,恶毒珠口,巧言雌黄。天下事,从他嘴中说出,能成天大事,我在族中肯定成为罪人。就算白屠现如今离开白家,但那人心机颇深,难说他会在白家埋有伏笔,我断然不会冒此险,把我最后希望放在白家手中。”白千古道明。
然又道:“在我这次苏醒,察觉你体内无白家血脉,就动用妖兽窟中的元力,将你传送到此处,只想看看你是否能从这些元兽之中走进林中,你的表现让我很意外。”
白千古很坦白说出其间让那些元兽攻击白辰,使他差点丧命。白辰得知原委,不知是怪白千古擅自做主,不经他同意,使之身处险境。还是要感谢他,在此过程中,使他领悟若道的金钢之意,并还突破了四重天。
对此,白辰没有喜感,也无怨恨,虽说此行九死一生,对他来说受益良多,白千古若是觉得在秘境中,强求他做些什么,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能力做到才行。
“前辈,你这样煞费苦心,来检验我的实力,不知想要我给你做什么?”白辰直接问道,也不怕白千古能拿他怎样。
“白辰你误会了,我区区残灵之躯,与你谈话之后,恐怕无需多少时日,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世间。我只希望你出去后,能去域堂找我一故人,告知她我对不起她,其他诸事都无需再提。”好像终于回忆起让他开心的往事,白千古那虚幻苍白的脸上,终露出淡淡笑意。
又道:“既然白屠已经不在白家,我也是将灭之灵,就此放下罢了。“
“如此,前辈也能安心离去。”见白千古能放下恩怨,白辰安慰道。
随后又问,“不知前辈,让我去往域堂寻找何人,不怕你笑话,我至今尚未离开过白家。”
“你去往域堂,找一个名叫红娘的女子,你持有这枚玉佩,她就知道是谁让你而来。”白千古提起那名字时,在霎时间,神情似有幸福、愉快,又伴有心酸和痛苦。
不知从哪,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枚玉佩,洁白如雪,静静漂浮在他眼前,白辰摊开手掌,玉佩徐徐落入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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