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母子俩,不就是出去走走嘛,还有老头子陪在辰儿身边,有什么可担心的?”白云天不以为然的说道。
白辰迷惑了,让他历练,身边跟着白文山算什么?若是那样,可不是磨砺,是游玩。
“爹,我这就是出去一番,爷爷跟着我,不合适吧!”
“你爷爷只是送你去一个地方,并不跟随。昨夜他让我们询问下你的意见,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决定。因为里面并不安全。但只要你走到最后,得到的好处,肯定受益一生。”白云天解释道。
听到此处,白辰才明白,这是要让他去往秘境。他怎可能放弃,虽说里面有着危险,但明白所谓危险和机遇并存。错过了这次,还不知何年有此等机会了。
“爹娘,孩儿愿意去。你们尽可放心,在任何诱惑面前,我尽可能先保全自己,没有危险,才会行动。”此时白辰,就在尚千惠两人面前保证道。
尚千惠明明知道,给白辰选择,他肯定毫无犹豫的选择去往强者地道路,心中却一片失落。虽说白辰不是他亲生,可这些年视如己出,把他当作心头肉般,呵护、疼爱。
对于当年在幽林谷中,向着那一座座坟冢许下的诺言。不成强者,怎会让这孩子为那三百来人寻冤报仇。
可心中终究不想让白辰担负那等血仇,所以到如今白辰只知他不是尚千惠二人亲生,却不知他的身世几何。
看到如此气氛,白云天打趣道:“又不是...
“又不是不回来了,说不好还带个儿媳妇回来呢。”
尚千惠瞪了一眼白云天,无奈向白辰道:“辰儿,看你一身脏,赶紧回屋梳洗去。”
……
此时,在白家的议事堂内,有着两人,正在激烈的争吵。其中一人便是白文山,另一位身穿蓝色长衫,发箍褐布条,两鬓灰白,岁月留下的痕迹,尽显其脸上。削尖的脸容,于白文山脸孔很似相近。
“大哥,我不可能私自答应你,让家族放弃进入日出之地的名额。尽管你说不需要族中提供财力支持白辰,但就算我能同意,可那些执事堂的长老们可不会答应。”
哼!
白文山不满道:“你说你,都当了多少年的族长了,还压不住执事堂的那些老家伙。”
提到族位白潜山顿时就吹须瞪眼道:“当年让你继承族位,你又不肯。你以为我很想当啊,若不是你偷偷跑了,老头无奈才把我硬顶上去。”
随即白潜山表情瞬变,很认真的调侃道:“要不现在我就把族位给你,你去跟那些家伙谈谈。”
“咳咳,我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哪有我喝酒、听曲、看花、赏月来的自在。”白文山尴尬而又惬意道。
“但话又说回来,我费了老鼻子劲,死皮赖脸才让人家不取分毫答应辰儿进入日出之地。前提是我们白家不得再有其名额,不然他也无能为力。”白文山无奈道。
白潜山看似很理解地点头道:“你那朋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你知道进入日出之地一个名额需要多大代价吗。”
“难道还要倾全族之力,才能打动那些家伙?”白文山不以为然道。
白潜山苦笑道:“大哥,你别尽天的不闻族事。现一个名额,像我们白家这样的实力,如果付出元石,还有珍宝奇珍,没有一百年的库存,都难以争取。”
“什么,居然索要如此之多,那些家伙怎么不去抢啊。”白文山惊道。
“所以说,你那朋友对你无话可说。就算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各族门派都削尖的脑袋想把他们认为有潜力的镜元元者送入进去,如果成功,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