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半个身子还在软塌上的余聆拎了起来,扔下软塌,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脸,好似气笑了:“你便是那个用馒头砸我的人?”
余聆寒毛直立,这人怎么回事!该想起来的不想,不该想起来的事儿反倒是记得牢牢的!和昨天更是判若两人,睡过一次,就拔腿不认人了么?!他莫不是精神分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