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他调转枪头,质问楚邶伦:“楚爱卿,夜里有宫禁,那日爱卿怎么会在烟烟那里?”
楚邶伦抬了抬下巴,他本就毒舌,如今醋坛子打翻了,对上情敌,更是不留情面。“若是我不在,又怎么会看见陛下的真面貌?如何?陛下可是要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