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笑着说:“这鬼蜮里,还没出现过奴家伺候不好的人呢。”
余聆心里生出浓浓的心虚来,她清咳一声,说:“你们这儿,难道平日里就没什么演出?”
“演出?”老鸨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说:“客官说的是才艺?可要奴家抚琴一首?”余聆忙不迭点头,这不就应该像是从前在电视上面看见的那样,唱歌跳舞弹琴,样样都不落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