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哪儿?”
余聆拉着墨霜的袖口,小心翼翼地问。
墨霜神情冷淡:“方才不是还叫我师弟么?”
“咳咳,我那不是情况紧急么?不然的话,要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件事情?”
余聆委屈巴巴的嘀咕着,虽然这样占墨霜的便宜是很爽就是了。墨霜没有计较,薄唇轻启,一锤定音:“去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