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些生气的说道:“娘的,说来说去,你老傅以前都没把我余天龙当兄弟啊?”
“呃……”傅国生顿时尴尬了,愣了好一会才解释道:“那个,小二你也明白,做我们这行的,戒心都比较强,这是职业病。我以前还是把你当兄弟的,只是没有完全信任你而已,这点还得你多多体谅。”
见傅国生脸色尴尬,秦煌心里一乐,但脸上还是做出了一副不爽的样子,说道:“算了,都过去了。”
傅国生干笑了一声,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事,但气氛始终有些尴尬。
三人聊了一会,傅国生似乎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对秦煌说道:“小二啊,我下午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晚上咱们去唱歌。”
“行,你有事去忙你的,我送你。”秦煌也不想在跟傅国生扯下去了,见他要走,连忙起身说道。
送走了傅国生和莫四海,秦煌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别看他跟傅国生交谈的时候,好像很随意很轻松的样子,其实他丝毫没有松懈,脑袋里那根筋始终是绷得紧紧的。
可以说,和傅国生说的每一句话,秦煌都是费尽了心思。现在稍微放松下来,就觉得脑袋痛得厉害。
另一边,傅国生和莫四海出了秦煌房间后,也没离开,而是径直来到楼下的一个房间里。
“傅老大,你真的相信那小子?”莫四海给傅国生倒了杯茶,问道。
“也谈不上有多相信,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傅国生一口喝干了茶水,一脸平淡的说道,哪还有丝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