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示意下帮他包扎着伤口。听到张让的问话,没有迟疑的说道:“干爹,这事错不了!那人都已经带人来传话了,在那个叫赵泰的人身上搜出了廷尉府的令牌。他们都把这个给我带来了!不信你看。”
张恭掏出令牌递给宫女,宫女又小心的将令牌交到张让手上。
张让确定令牌无误,也知道这事情有些棘手了!这事要是没处理好,搞不好又将会让他们宦党鸡犬不宁。他现在已经没力气再去冲张恭发什么脾气了,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想办法自救才是正途。
张让思索了半天,最后才在张恭殷切的期盼下说道:“你去请蹇硕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记得态度给我恭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