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了,经过了高强度的训练后,从我下车的地儿跑回我们学校,我拢共也不过用了半个多小时,不过一路上倒让不下十个人骂为白痴或者疯子,幸亏现在我的脾气不向以前那么暴躁了,否则,嘿嘿,不撞他们个人仰马翻,算哥哥我没脾气。
之所以没先回店里,是因为我觉得这身打扮忒有点对不起群众,而且离开学校俩月,天知道自己留在宿舍里的那些衣物和书籍们怎样了,算算时间,我的同学们应该也已经早下医院实习去了吧,怎么着,我也得想办法跟他们汇合呀,因此,先回学校探听了一下消息是很必要的。
我这逃荒的模样自然遭到了门卫的全力阻拦,但我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唾沫,转身离开,跑到了宿舍楼旁边的高墙外,弓身屈膝,陡然发力,平地拔起了两三米,顺手扒住墙头,膀子用力身体一荡就飘了进去,不要说这墙头才三米多高,就是一座楼我也有信心爬的上去,平时负重越野和攀缘也不是白练的。
双腿落了地,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幸好现在已经是八月,新生还没有来报道,老生已经离校回家,校园里空荡荡的,...
荡的,否则我刚才那一出,绝对具有轰动效应,悄悄的向自己的宿舍楼摸去,但走了没两步陡然间觉得有些奇怪,仔细想了想不禁哑然失笑,平常训练时小心惯了,以至于现在积重难返,在校园里也蹑手蹑脚地跟作贼一样。
暗骂了自己一声蠢,大踏步的跑到宿舍楼前,见看楼的老头还在,上去跟他打了一招呼他马上认出了我,问起自己的宿舍,他笑道:“早都搬空了,是你的妹妹,你女朋友还有你哥哥一块来弄的,说你无缘无故的玩起了失踪,俩人看上去都挺担心你的,你小子这是干嘛去来,怎么跟一逃兵似的?”说着老头还给我用一次性的纸杯倒了杯水。
“我女朋友?”我讶异地问。
“哦,就是一身材高挑,挺漂亮的一丫头,就是看上去冷冰冰的!”说着老头呵呵笑了两声,满脸幸灾乐祸地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弄了这么一女朋友,以后可有你好受的了!”
“什么意思?”听了这话,我顿时满脑袋雾水!
“那天她们过来跟你搬东西,本来嘛,你们这界学生人数就不少,又是一起走,难免人多拥挤,她们俩姑娘家家还真不方便,也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碰了她一下。结果她就不乐意了!”说到这谈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后来怎么了?”我问这话时,心里就想,嘛事摊上了琥珀就绝对没个善了的。
果然老头道:“结果你女朋友就不乐意了,说了两声不好听的,完后那学生也是素质低就满嘴的脏话,你说人家一姑娘怎么受的了,经常找你来的那个哥哥就跟那人干上了,这一动手不要紧,你就来吧,整个楼道里的毕业生可就哄起来了。”
“这咱也能理解,毕竟是两年的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都多少有点感情,现在要分别了,谁也舍不得谁受委屈,好嘛,这一关心可就热闹了,整个一楼道里乱成了一锅粥,你的那个妹妹让人给碰了一下,本来也不重,结果你女朋友不干了,也搀和了进去,她的手脚也是够硬的,不但护着你妹妹从五楼下来,还把一帮大小伙子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那天那个场面呀,算了乱到了极点,实话跟你说吧,八九年闹学潮都没这么轰动过。”还别说,这老头还真有那么点说评书的潜质,把事说的倒也是跌宕起伏。
“那后来呢?”
“后来!”老头呵呵一笑,道:“后来还能怎么办,学生们要求重惩凶手,可警察们来了倒是把人带走了,可处理结果却一直没下来,这事也就算了了。本来嘛,都离校实习去了,谁还把这点破事当回事处理一下,而且我看着你那哥哥跟警察局里的人还挺熟,估计就更没事了!”听了他这话,我不得不赞叹僵还是老的辣,要不人们常说老而不死而为精,确实,这事让他一说还确实是那么回事,上次我们的店被砸,长安区的警察局长没少跟我们打交道,盟哥又会来事,早跟人家混熟了,再加上有王志愿这层,打架之中小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那我的同学们呢,都去什么地儿实习了,这你知道吗?”这才是我关心的重点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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