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的红着脸,狡辩道,“又不是我想,我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嘛,被你戳的那么疼,我又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跑了……再说了,不都怪你么?谁让你长那么那么粗……”
灵犀的声音,说到后来,越说越轻。
徐鹤川的心里,倒真的挺高兴的。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夸自己天赋异禀更让人觉得开心了!
“亲爱的,你现在觉得我长而粗,以后你就知道,长和粗有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