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和你是集团的主席,但我始终是你二叔,屋里那个始终是我的孙子。你这些年,是一点都不放我这个二叔在眼里了?”
赵恒远立定身子,压下胸中怒火:“二叔的孙子,自当由二叔来调教。”
“恒远,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这世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得拿更有价值的东西来换。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赵军平训完话,双手交叠在后,很潇洒的走开了。赵恒远望脚边的郑柔儿,她还是要死不活的挨着门角坐:“赵军平到底要什么东西来交换嘟嘟?”
她坐着用手捉紧他的裤腿,可怜的一摇一摇:“你先和他换着,我以后还给你。”
“你拿什么还?”他瞪了她一眼:“起来,回家。”
她没有看他,手指在眼角拭了拭,冷淡的望着月光在檐角投下的闪影:“我不回去,嘟嘟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从今天起,我们是赵致远的家人。”
“郑柔儿?”他突然蹲下来,盯着她的脸,像想从她的脸上抠出她的冷淡冷漠来,摔到脚下踩碎了似的:“你以为我会舍不得?”
“我知道,你舍得。”她挨着门,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屋内,小胖嘟拍着门背哭哭啼啼:“妈咪,爹哋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树影慢摇,赵恒远今晚留在大宅过夜。隔着纱窗,可以看见守在门外的女人,头靠着墙壁与屋内的小胖嘟私语。
她到他的身边来,存的什么心,他通通透透、明明白白,她现在装出的可怜样子,谋的是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但是,他的心还是会疼,像被刀尖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微刺的痛感,缓流的鲜血。
第二天一早,佣人才过来把门打开。在门外守了一夜的郑柔儿跪爬着走进屋内,把一脸惧色的嘟嘟抱在怀里:“对不起,嘟嘟,妈咪对不起。”
“嘟嘟昨晚睡得很好,有妈咪在。”他乖巧懂事的帮她擦脸上沾着的污泥:“妈咪也睡得很好吗?”
“嗯,妈咪睡得很好。真乖。”她抱着他走进屋内,大屋里,一屋子的人在吃早餐。她牵着小胖嘟自己走进厨房,装了两碗白粥,窝在厨房里举头就喝。
赵恒远在餐厅嚷了一声:“吃饭要上桌。”
她拍了拍小胖嘟:“你的房间在哪里,带妈咪去参观参观?”
“好咧。”小胖嘟便牵着妈咪,旁若无人的越过厅堂,上到二楼他的临时房间里显摆:“妈咪,嘟嘟的新房间也很漂亮呵。”
“嗯,很漂亮。”
“以后,妈咪也会住这儿吗?”
“会的。嘟嘟在哪,妈咪就在哪。”
“ok!”
...
; 在黑屋子里关了一宿,突然躺上柔软的睡床,小胖嘟和郑柔儿都难掩疲惫,打了两声呵欠,便一齐抱着睡了。
郑柔儿一觉醒来,已过午饭时间。大屋里静悄悄的,小胖嘟的尖叫声响在大院子里。她扑的起床,凑近阳台,只见小胖嘟正和赵致远的两位千金,在争抢一个变形金刚的玩具。
小胖嘟力气大,本就占了上风。但赵文姗突然上来一口就咬住他的手臂,他尖叫了一声,旁边赵文晴也扑了上来,瞬间,三个人便滚倒在草丛里。
郑柔儿惊得拔腿就往外面跑,房外经过的赵老爷子微讶的抬头望她,淡笑的神色却令她战粟:“你应该回去。”
“啊?”
“恒远的身边,不是你呆的地方。军平不达目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