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唇,继续傻呵呵的:“谁要结婚啊?”
“我们啊!”他以牙齿尖尖轻轻的咬她的耳垂,看着她不可置信的大眼睛:“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柔儿。”
“……”
吕云云站在现场发呆:唉,人活得时间长了,真是什么事情都遇得上。
刚刚到达上班时间的民政局登记大厅,冷清清空荡荡的,便只有吕云云和几个黑衣保镖。
眼看着傻呼呼的猪油,疑惑不解的望着登记处的小美女发呆,小美女发给她一本小册子之后,她又傻呼呼的举着手和赵恒远一起,分别念完了“法定”的结婚誓词。
再看着猪油咬着笔头,却还是被赵恒远捉着手指在登记表上按了手印……吕云云无端端的感觉到哀伤:猪油,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骗进了豪门?
是的,这明显就是哄骗啊!
当赵恒远揭开郑柔儿的黑布,深情而又优雅的向她“求...
她“求婚”之时,郑柔儿已整个儿的被打击傻了,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似乎都只是下意识的、跟着本能的、和被总裁在耳边甜言蜜语给哄骗走的……总之,猪油这次真的完全犯糊涂了。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猪油,我们说好的同年同月嫁金龟的梦想呢?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义薄云天”的好云云正打算上前给已被剧烈洗脑的闺蜜当头棒喝,但脚才踏出一步,便被人扯进了注册厅里,最大的那根柱子后面藏着。
陈胜强撑着柱子,把她的大半个身子堵在柱子上,凶巴巴的嗔她:“哟,真是绿茶表啊,嫉妒自己闺蜜嫁了个好码头,想要搞破坏去?”
“喂,你别含血喷人。”吕云云暴怒:“我犯得着嫉妒猪油?本姑娘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胸有……”
“哦……”陈胜强轻佻的眼神儿像x光机一样,从她的头发扫瞄到她的脚尖,目光再转回来停在她的胸前,才微眯起眼睛,唇边扯一抹笑。
这么明显的嫌弃的表情,把吕云云直接气蒙了。
这都什么事啊?她以前和郑柔儿在镇上,那是并驾齐驱的两大特色美人。但自从到了s市,郑柔儿小嫩妈人见人爱,她却是车见车撞开……丫的,为什么我没有市场?
云云一激昂,冲动中把自己上衣的衬领一扯一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姑娘哪儿需要嫉妒?”
“……”陈胜强撑在柱边的手掌一滑,吕云云从他的肘间“哧”的一声也滑了过去。
“猪油,你要冷静,别中计!”她嚷嚷着奔出。
但见红方框的注册标语下,郑柔儿和赵恒远站在红色的一张高桌旁,身前一盆硕大的红色喜花艳红喜庆,郑柔儿手上拿着个红本本,懵懂的脸上像是连幸福都感觉不出来。
云云扑上前去,细细的瞧向她手里的红本子:“你,你,你……难道不这么结了?”
“嗯。”她掂了掂手里的红本子,再抬眸瞧了瞧身边的赵恒远:“就这么结了?”
“嗯,就这么结了。”赵恒远坦然自然的在她的脸上探下安抚的一吻,伸手便把郑柔儿手里的红本子拿过来,一起放到他的口袋里。
上班时间渐长,正式进来登记注册的情侣正在增多,赵恒远便急急的拉起郑柔儿离开。吕云云指着急步离开的新婚夫妇,大声的喊道:“你们干嘛那么急?”
身后陈胜强把她的马尾扯住,她头皮根根疼痛,被迫转脸面对着他:“赵恒远,为什么像逃跑似的?”
“这个时候,男人有重要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