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败不相救,万无成功之一日。意欲练成一万,以资廓清扫荡之具。顷有与江岷樵、王璞山各一书。璞山亦有书来,若合符契,兹并录呈清览,吾师视之,亦足以察微志之所在,惟捐项极难,事不遂就,尚求秘而不宣!至幸!至幸!本拟遣厉伯符大令至省迎谒,道达一切,因恐大旗东指,是以缕书奉闻!盐虽繁冗,尚不百一!”
回到武昌的当天,吴文鎔又给朝廷加拜一折,以“武昌兵单,粤匪势众,情形万分危急”为由,奏请饬命曾国藩督带兵勇船炮,驶赴下游会剿,以为武昌策应。
在吴文鎔看来,恩师受困,身为弟子门生,断无袖手旁观之理。吴文鎔甚至认为,有些事情,就算自己不提,曾国藩都该主动来做。天真的吴文鎔,这时把战争想象的,跟写八股文章一样容易。
众王大臣会商了一天,议到日落西山多时,最终也没有议出切实可行的好办法。
咸丰饿得不行,传旨御膳房,给每人下了一碗面条,便令散去。
面条他是不能下咽的,鹿脯吃着也觉乏味,勉强喝了一碗参茸汤泡窝窝。躺到龙榻上歇息了一会儿,本想把兰贵...
把兰贵人传来慰劳一下自己,哪知胯下之物,竟然软得,和刚才王大臣们吃的面条一般无二,把他真正气得不行。恨不能一刀割了去喂狗。
不一刻,他又不得不提起精神爬起来,把肃顺、载垣、端华三人传来议事。
安徽、江西等省就要易主,两湖是不能再掉以轻心了。湖广熟,天下足。大清国没了湖广,不光百姓要饿肚皮,他这个皇帝,说不定也要断炊。百年之后,自己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礼毕,咸丰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安徽不能丢,湖广更不能丢啊!今儿晚上,你们必须给朕,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
肃顺见哥哥与载垣都低头不语,只好说道:“禀皇上,奴才斗胆以为,恭王所奏不无道理。着江忠源驰赴安徽督办军务,有可行之处。”
咸丰皱了皱眉头问:“武昌危急,全靠江忠源楚勇维持局面。让他去安徽督办军务,湖北怎么办?湖北的兵力都调到了江北大营啊!只有台湧、崇纶、青麟那点人马,如何支持得住!”
肃顺低头答:“皇上容禀,江忠源去安徽,着曾国藩的湘勇援鄂,骆秉章与鲍起豹防守长沙。这样,既救了安徽,又能保住两湖。”
肃顺话未讲完,咸丰已经兴奋得不能自持了。
咸丰随口说道:“朕怎么就忘了曾国藩!要不是湘勇出省,江西岂能解围?对了,朕记得他正在试练水勇,怎么说着说着又没动静了?”
肃顺道:“禀皇上,奴才听祁寯藻讲,曾国藩几次上折都在诉苦,痛陈饷银无着,制练水勇无从措手。”
咸丰一拍龙书案道:“让骆秉章从湖南藩库里往出挤!制办船炮是急务。还有两广,有枪的出枪,有炮的出炮。这个时候,不能让曾国藩退缩。”
咸丰一锤子定音,其他人自然再无话说。
第二天一早,两道圣谕,在众多主事王大臣,毫不知情的前提下,由内阁紧急发往武昌和长沙。
发往武昌的圣谕是:著赏江忠源头品顶戴实授安徽巡抚。并谕令江忠源,楚、皖一体斟酌缓急,相机进剿。
圣谕的最后一句话,是肃顺临机建议加上去的,不过是考虑湖北兵力过单,怕曾国藩不能及时赴援之故。
吴文鎔接旨,连夜派出快马,将圣谕转达给,已经赶回汉阳设防的江忠源。
江忠源接旨,一面给朝廷拜发谢恩折,一面向朝廷提出了,巡抚衙门暂驻卢州的建议。
按大清老例,官员晋职,要先上辞缺折,说明自己才具短浅、不能胜任,请收回成命,云云。朝廷下旨不准之后,晋职的官员方可上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