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妻,”岳芷凝嘲讽道,“再说,这平妻,也是祖母封的,父亲从来没有承认过,不是吗?”
“你——”何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奈何不了她,即向老夫人求救,“母亲,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芷凝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我了,她那会儿硬是抢走了我的钥匙,还把我和芷柔给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