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他心上的枷锁,罪恶感折磨着他,生不如死。
“你后来又见过我母亲?”定川族之事,岳芷凝已经知道,故并不觉得在这件事上,列千痕有什么错。
“偷偷见过,”列千痕倒不隐瞒,“那还是在定川族被灭之前,我担心她,在离开大半年后,见了她一次,那时她孕相已经很明显,还跟我说,岳正恺曾逼她打掉你这个孽种……”
一不小心说出这话,他自己也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