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重新得回师弟的希望,就更加渺茫。
可刚才师弟把话说的那么绝,她还真不敢轻易越过雷池,这事儿真是难办。
“与你无关。”夜逸云还是这句话。
“你——”水琉璃气白了脸,冷笑,“口口声声与我无关,你就真这么绝情?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不过才不到一年,你就另结新婚,师弟,当初的那些誓言,你都忘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