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移到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他忘记了释芷凝,也就不必再承担这些,虽说这让她感到绝望,却也如释重负。
“大姐,你别这样,”岳芷婷知道她心里的苦,忍不住就要哭了,“姐夫他、他只是暂时忘了,他会想起来的,你不要难过……”
“我不难过,”释芷凝笑了笑,“我正想着要怎么才能让逸云暂时离开我,免得再被我伤到,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我可以好好想想,怎么解咒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会消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