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不比你少。”
“是吗?”燕知仪有点相信了,可还是端着高架子,“既然你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为什么不亲自报仇?你只知道教我怎么做,你又能做什么?”
“我帮你啊,”水琉璃理所应当地道,“只是你一个人说,百姓们未必会全信,到时我就说出一切,百姓们定然深信不疑。或者,你如果能够让释芷凝发狂杀人,那就更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