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道,“秦家的家业,不是一般人能挑得起的,我看呐,这家里,唯有你的智谋才能当这大任。”
“祖母,您这样说,人家会说您偏心的。”秦子沉笑道。
“我就偏心,他们不服,那就拿出真本事来呀。”老夫人哼了一声, 问道,“你们可知,秦家的家业是怎么守住的吗?”
“难不成还有什么辛秘?”秦子沉凑趣的问。他当然知道秦家的事,经历前世,他只怕比老太太知道的还要详细,但,老太太明显有谈兴,他也不忍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