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驾”了一声,便往凉音的方向追了上去。
无心瞬间抚额。
完蛋,他这是要去送死吗?
惆怅之时,却是一旁的南云桑水意味深长地道了句,“由他去吧,他也没少提起洛潇然了,估计心里早有这想法了。”
无心叹了口气,“唉,你不懂,他平时没有这般不冷静的,特别是在大军之前与自己人动手的事,更是从没做过。”
南云桑水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他还挺反常了?”
“许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话落至此,南云桑水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后才道:“说来,他似乎十分敬佩咱们陛下呢,时不时还偷看人家,我都抓到好几回了。”